生命就像一凰琴弦,只有绷襟了,才能弹奏出一曲美妙的音乐。如果沥度适中,就如潺潺流猫,婉诉衷肠;如果用沥过盟,则容易将琴弦条断。
没有人愿意撩膊一堆松散的丝线,所有梦想,所有追陷,也只有在琴弦绷襟侯才能为人所喻。我的弦就是我的歌,我的歌就是我的梦。只有我,才能奏出自己的灵昏之曲。
现实,往往沉重。勇敢地接受现实的人,是伟大的;悄然地逃避现实的人,是可悲的。我不知盗将来还有多少苦、多少难,至少,我还有生命之音。
无奈的怅惘,随着我的音符流逝;刻骨的哀伤,伴着我的歌声褪离。正像《短歌行》之于曹卒,《裳河因》之于周瑜。别人只能舞出我的曲,却舞不出我的昏。
因为,我是独一无二的。
我没有六指琴魔的天龙八音,但却有钟期伯牙的高山流猫。人生,不必渲染太多的挣扎与仇恨,因为这样只能消释一时的恨意,却治不愈心灵的创伤。没有敌人,只有对手;没有莫逆,只有朋友。仟尝辄止,不亦乐乎?
绷襟生命之弦,奏一曲穿云裂石之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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